那毫无波澜的漠视下,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 那种不痛不痒的无视,远比恶毒的咒骂更像一场凌迟。 最终,失血过多加上风寒,裴景珩彻底昏死在雪地里。 他被京城的护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马车。 后来的消息,是从往来南北的商贾口中传到扬州的。 沈修远不仅丢了官职,还被侯府的死士打断了另一条腿。 沈家彻底破败,他流落街头,成了在京城讨饭的残废乞丐。 至于裴景珩,那场高热烧坏了他的脑子,肩胛骨的旧伤也未曾痊愈,落下个半身偏瘫的残疾。 堂堂裴侯府世子,成了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废人。 每日只会被侯府的下人锁在深院里,一旦听见别人的笑声,便会吓得蜷缩在角落里,小便失禁。 只是,这些都与我无关了。 次年春暖花开,扬州城迎来了一场盛大的花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