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益机构负责人和媒体。 我站在台上,翻到最后一页。 屏幕上没有我的名字,只有一句话: 【别让任何一个疼到说不出话的人,还要回答“家属呢”。】 我说:“很多女性不是病情轻。” “而是她们的疼痛,先被贴上了‘情绪不稳定’。” 台下安静下来。 我看见最后一排的贺序。 他坐在那里,脸色白得像纸。 我没有停。 “这不是某一个人的故事。” “这是很多女性在急诊室里共同经历过的沉默。” “我曾经也是躺在急诊床上,一遍遍回答‘没有家属’的人。” “有些家属不是没收到求救电话。” “他们收到了。” “有些家属不是没看见健康报警。” “他们看见了。” “他们只是判断,另一个人的眼泪,比病人的血更急。” 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