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师傅问我要设什么密码。 我先想起了那串被改成方梨生日的数字,又想起曾经用了七年的恋爱纪念日。 指尖停在面板上片刻,我选择了随机密码。 师傅笑着提醒:“随机的不好记。” “记不住可以换。” 密码不再需要纪念谁,也不必证明什么。 我把修复过的行程本放进书架。那本书没有被扔掉,咖啡留下的痕迹也还在。 它提醒我的并不是霍修礼后来付出了多少,而是我曾为一段未来认真努力过。 那份认真没有错。 错的是我曾把决定未来的权利,一并交给了另一个人。 入冬后,我重新订了冰岛机票。 没有使用霍修礼买过的航班,也没有照着旧行程走。我删掉了双人温泉、情侣餐厅和纪念照预约,只保留了真正想看的冰川和极光。 候机时,唐宁问我一个人会不会害怕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