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皮,还有几味她叫不出名字的干燥根茎,灰褐色,断面有细密的纹路。这些药材是许账房昨日从济世堂药柜里找出来的,每一样都用油纸包着,纸上用毛笔写着药名和分量。 "都在这儿了。"许账房站在灶台另一侧,将最后一只油纸包打开,"只是方子上写的子时露和三年陈醋,药柜里没有。" 萧婉儿看着那张泛黄的药方。宁家药方的字迹很工整,每一味药都写了分量,末尾还有一行小字:"上药合之,以子时露调,陈醋淬,文火煎三炷香,去渣留汁,入青瓷罐封存。勿见铁器。" 子时露。陈醋。 她想起李家木匣里那半张拓印,上面画着一只瓷罐,罐口有封蜡的痕迹。那是装归藏散的容器。现在药方、容器都有了,只差这两样东西。 "子时露是什么?" 许账房摇头。"爷爷的册子里没提。" 灶房里静了一瞬。窗外还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