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,而且他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 哥哥在大学时就会dubo了,但没有瘾,非常的克制,只玩点小局。 稍微引导下,他的底线就会被打破,彻底上头,翻不了身了。 普通人,只需要踏错一步,就完了。 我将他们的联系方式,全都拉黑,转身出去。 钟斯年见我不吭声,奇怪道:“你怎么还不来吃饭啊。” “我不饿,我喜欢看着你吃。” 钟斯年心底虽然古怪,但没有怀疑,接着吃了。 下一秒,他突然肌无力起来,筷子和碗径直掉落。 整个人摔在地上。 我慢慢走近,对上他惊慌失措的目光,轻声道:“我给你做个手术,你会开心的。” 钟斯年想要挣扎,却怎么都张不了口。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我拖进了房间。 房间内早就被收拾好,是个简陋的手术台。 我给钟斯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