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季则尘,你是不是身体受过伤?” 问完后,她紧张地盯着他脸上的神色。 其实她怀疑已久了,不然为何他怎么连沐浴都穿着衣裳,也不与她过分亲近,所以除了身上有伤不想让她看见,她想不出别的。 这三年能发生很多她不知情的事情,他不说,她便只能什么也不知晓。 季则尘与她对视,握住她手的指尖轻颤了一下。 受伤…… 他不知道有没有受伤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垂眸,语气迷茫。 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唐袅衣小声地问,看他的眼神很温和,像是某种可怜的小动物。 “我只看一眼,不会做什么的。” 他没说话。 唐袅衣的手指试探地搭在他的胸膛,明显察觉到他敏感地颤了,却因为醉得意识不清没有阻止,垂着眼睫看她的手。 勾开衣袍带子时她无端很紧张,当要掀开衣袍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