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钧的大掌停住,他一个翻身将穗岁压在了床上:“说我没有冬莺和冬鹊捏的好?” 他的大掌肆无忌惮地游移了起来,穗岁连忙说着好话告饶。 …… 出发的前一日,娄缙来了回春堂。 兄弟二人坐在桌旁,娄缙给娄钧倒了一杯茶水:“大哥,喝茶。” 穗岁进来送了一回糕点之后就出去了,娄钧看着娄缙的神色,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隐忍和压抑,他问:“淮南王府,依旧是没有王妃吗?” 娄缙摇摇头,随后他自嘲一笑:“九家、江家、衡家都曾把女儿嫁到了淮南王府,可最后都没什么好结果,如今,已经无人再敢把女儿嫁给我了。” 娄缙并没有说实话,他如今是淮南王,多少人家巴不得把女儿嫁过去,卖女求荣的人家多的是,可娄缙都没有松口,甚至连个通房、侍妾都没有。 他的一颗心已经满了,冷了,再也容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