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严重的颅内出血。 富二代被裴宴臣直接送进了警局,面临着故意伤害的重罪指控。 三天后,慕辞醒了。 他睁开眼,病房里只有仪器的滴答声。 他转动着缠满纱布的头,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。 病房门被推开,进来的不是沈秋晚,而是裴宴臣的助理。 助理面无表情地把一叠缴费单放在床头柜上。 “慕先生,裴总已经为您垫付了所有的医药费。 这是出于人道主义,也是感谢您那天替太太挡了一下。” 慕辞的眼神黯淡下去,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。 “沈秋晚呢……她为什么不来?” 助理推了推眼镜,语气冷漠。 “太太今天陪裴总去试婚纱了,下个月他们就要在巴厘岛举行正式的婚礼。” “太太说,她欠你的一条命,医药费已经还清了。从此以后,两不相欠。” 慕辞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