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大男人,哪里拿过针线,为了你和孩子硬是学会了缝百家衣。” “人呀,不能一直困在过去的事情里。” 我点点头,听了进去。 领会的却是另一个意思。 夜里,我感觉到空气一凉。 程绍淮已经不在身旁。 我披上外衣走出去,听到他站在院子里压低了声音打电话。 电话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哭声。 压得很低,但是我听的很清楚。 是裴知夏。 我缓缓退回房间,没有继续打扰他。 二十几分钟后,他回到房间,脚步静悄悄的。 怕自己手凉,捂热了才进被窝,轻轻从背后搂住了我,下巴搁在我头顶。 从老家回来,程绍淮脸上多了几分笑意。 他感觉到这次回去我对他终于有了好脸色,已经开始撒娇枕着我的膝盖喊老婆。 “老婆,我们晚上吃什么呀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