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。且这些年来,大家有目共睹,您对小十相当用心,不只加以引导栽培,也时时留心他的安危,没让我们这位直性子又没心眼的小师弟横死魔域,我等皆感激在心。」 隳星微微颔首,道:「分内之事而已。」 徐卓定定望着隳星半晌,终于低下头,道:「弟子徐卓,祝贺师尊与师丈,琴瑟合鸣、永结同心。」 旁边的三弟子迷迷糊糊跟着敬酒:「祝贺师尊、师丈新婚之喜!」 其余八位弟子亦齐声跟进,薛千韶既感到窝心,又有些羞窘,百感交集之余,他悄悄瞥了隳星一眼,却见他正笑盈盈地望着自己,总觉得自己反而更昏茫了些,连忙拿起酒盏,遥遥与弟子们碰杯,干了酒。 至此,酒席上才真正活络起来,几位弟子划起了不知哪里学来的酒拳,喧闹不已,席上有人笑、有人哭、有人醉倒,又胡闹至三更,方散了席。 弟子们互相搀扶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