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……我是不是真的认识他?”安其罗望着夕阳喃喃。 黑袍虫仍在那里说台词,雌虫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 落日余晖在安其罗眸中留下碎金般的光点,就像雌虫背靠门板时流下的那些眼泪。 他兀自说道:“我从第一眼看见他便觉得熟悉,每次赶他走的时候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棉花一样难受,我听见他的声音就想去看他的眼睛,看见他的眼睛又开始想要他的亲吻,被亲吻的时候希望他能狠狠拥抱我,被拥抱的时候又奢望他能一辈子抱着我不要离开……” 我明明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,但那份凭空而来的依恋,仿佛与生自来无比深厚。 “记忆可信吗?”安其罗轻声问,“我的身体貌似比我的记忆对他更熟悉。” 安其罗又问:“如果我真的认识他,我是不是说了很多刺痛他的话?他会不会讨厌我、恨我?他会不会……” 不爱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