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面露疑惑,显然不懂骆可的意思。 但是我听得懂,我和骆可对上视线,见我没有对他心软的可能,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嚣张的大笑起来,一双手死死攥着铁门的栏杆,讥讽的瞪着我:“我知道你知道的,所以你以为你得到的是余杭白的爱吗?哈哈哈,他不过和以前的我以前的你一样,他不过是个没有清醒的人!你所得到的不过是……” 他神色癫狂,伸出食指向上指去:“是那个人的安排而已。” 我明白,他说的是这本书的作者。 我踱步走了过去,警察想要跟上:“没事的,隔着那扇门,我们谁都伤害不了谁,我只和他说几句话。” 警察这才停下。 我回到之前的位置,骆可得意的瞧着我,好像我和他是一样的输家。 “没错,如你所想我知道。” 骆可脸上的笑容僵住又再次发狂:“你果然知道!该死!你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