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撑着用内功把声音传远传回荡,对于他这个重伤还没痊愈的人来说实在有点逞强了。 他的好父亲也在神像上俯瞰全场,见他退场便跟来看他的情况,姚云正酝酿出笑:“父亲大人,我还以为您会去忙别的大事不来呢。” 姚云晖端详他的脸:“为父七天没见到你了,心里放不下。” “让您劳神牵挂儿子,真对不住。” “阳奉阴违的小子。”姚云晖笑,说着把右手按在他肩膀上输送去了内力,“一次祀神日而已,我儿如此卖力是为了什么?” “自然是儿子虔诚奉神。” 姚云正笑着应答,想插科打诨把姚云晖打发走,却忽然看到了对方鬓边出现了刺眼的一缕白发,他的笑当即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“爹。”姚云正震惊了,“你老了?” “是啊,爹老了。这有什么奇怪的,是人就有老的一天。” “……”姚云正难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