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,只剩下无尽的酸楚,宁辞想抬手拍拍他的背,可两只胳膊软绵绵的,就是不听他的使唤。 “我……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低到几乎听不见,“我没有走。” 宁辞推开他,慢慢坐在床沿上,凌景从坐在地毯上,仰起头看他,眼神里都是乞求:“告诉我吧,好不好?” 嘴唇干涩到像被粘在一起,连说句话都显得尤为艰难。宁辞望进他的眼底,那双眼睛里的哀求像是有了实质,在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脏,疼痛漫上来,几乎让他难以呼吸。 “我慢慢说。”在这么一个瞬间,对凌景从的不舍突然压倒了其他的所有念头,宁辞舔了下嘴唇,看到凌景从的眼睛一下亮起来,像小狗一样,两手搭上他的膝盖,等待他继续开口。 “他说……”他斟酌着语言,想尽量委婉地说出来,可想了半晌,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委婉,索性干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