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汉自知猜的八九不离十,知晓自己的确惹到不该惹之人,又想想自己前些日子刚被从牢里放出来,眼前这人着实有能力让自己再去吃上几个月牢饭。 “是小……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你、你你们……” “结巴了?是不是用这种瓷片儿给你嘴再开一条口子才会说话?” 直到他终于认错才罢休,醉汉正要捂着手腕痛苦离去时,温既墨又叫住他。 “东西交出来。” “啊?” 他朝那人紧捂着的断手处抬抬下颌,“拿出来。” 醉汉一个寒颤自知瞒不过去,摊开手却见他手心躺着一枚成色上好的玉。 “那是我的……”裴晚掩唇,竟连自己都忘了那块玉佩。 温泠月掂量了一下,还是试探着沉声安慰她,“那个,你也别怕了,我们不会说的,你别担心。” 到现在她依旧觉得有些怪异,分明说再也不管裴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