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把织了一半的毛衣往后藏了藏。 容凌却精准地绕到后面掏出了毛衣,鉴赏似的在手里翻了翻:“这不是织得挺好的吗?藏着掖着干嘛?” “你别安慰我了。”钟黎抢过了毛衣。 她知道自己手艺不好。 容凌慢慢地笑了,手搭在她后脑勺,很轻柔地抚了抚:“真织得挺好的。而且,这是你作为妈妈的心意,他们怎么会嫌弃?他们俩什么好东西不缺?心意才是最重要的。” 钟黎静静地望着他,容凌眸光深湛、诚恳,说的话很让人信服。 好似有一绺微风拂过她心里,将她心中那种不安和忐忑都吹散了。 她的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那毛衣的一角,心里说不出的柔软。 他这人虽然不怎么喜欢哄人,可真的认真哄起来,能让人的心尖都酥麻一片。 平日严肃冷峻的男人,说起情话来才真的要命。 似乎看出她在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