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湿透,他站在马车下恭敬道:“殿下。” “上车吧。” 江颂安犹豫一下道:“臣浑身湿透了, 还是就在此?处吧。” “无碍,上来。”既然天子都?发话了,江颂安只好登上了马车, 但好在这马车十分宽大,里?外都?有两间, 江颂安在外围,与嘉文帝隔着一道门帘说话。 “流水县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嘉文帝问。 江颂安对天子不敢有所隐瞒, 立刻一五一十都?说了, 嘉文帝听说之后冷笑一声:“他们?胆子倒真?是大。 那马学应当真?这么说的?” “臣不敢妄言。” “前年国事虽然紧张,国库也?空虚, 但是对赈灾的拨款从未有过偏差,朝廷当时拨款一千两白银修缮一个小小县城的堤坝, 在这位河道总署口中就成了难事了?” 一千两白银,的确绰绰有余了。 江颂安沉默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