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,她用指尖轻轻擦了擦,才看清镜中自己颈侧淡去的红痕。 昨夜埃德加的力道比往常重些,此刻那片皮肤还泛着浅粉,像被晨露浸过的玫瑰花瓣。 刚将珍珠发簪插进发髻,娜塔莎便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 她起身走下旋转楼梯,果然看见埃德加站在客厅壁炉前,指间捏着支未点燃的雪茄,银质打火机转得漫不经心。 他穿深灰色晨礼服,领结一丝不苟,只是眉峰微蹙,眼底藏着未散的倦意,显然昨夜没睡安稳。 “要出去?”埃德加转过身,目光扫过她颈间时顿了一瞬。他喉结轻滚,移开视线,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。 娜塔莎走到他面前站定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发簪上的珍珠,“有件事想跟你说。我需要一笔钱,一千块,想从庄园账上支用。” 埃德加捏着打火机的手顿了一下。一千英镑不算小数目,足够定制四套顶级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