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” “谢六进士及第是前几年的事,而在我幼时,我便听得父亲说过匪徒与朝中官吏勾结。” 子承父业,这便合理多了。 “即便与谢家三爷无关,这天下士族左右官场,风气久矣,若圣上想将削弱世家之权,这是一个好时机。” 燕王听得满意的答案,这才勾了勾唇角。 他不需要一个妇人之仁的手下,也不需要一个所谓的真相,他只需要达成目的。 燕王:“此事,便交给国夫人去办了。” 沈笑语一愣,燕王削弱世家之权的事,怎么的,都该交给寒门子弟来做,怎的变成交给自己了。 “难道国夫人不是出身寒门?” 沈笑语家的确是寒门,之前也算落魄的勋贵之家。 抛去性别,的确合适。 “多谢圣上赏识,臣自当不辱使命。” 燕王的轿辇停在一座楼前,这是一座茶楼,有走南闯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