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是不是已经受了那些刑罚,她又会有多疼。 清墨知道他的心里不好受,也一直劝慰着他,“赵姑娘是何等人物,定是能有法子应对这场危机的。” 陈意却又叹了口气,“正是因为我了解她才担心,我宁愿她什么都不考虑,陈俞让她如何,索性应下便是了,不过就是将那罪行安在我的头上罢了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 又忽然想到什么,忽地道:“若是陈俞知晓她的真正身份,便不会再做些伤害她的事了,对吧?” 如果陈俞知道此时的宫人青竹便是当初的赵筠元赵皇后,不算什么感情,只说当初他对赵筠元的那几分愧疚,便足以护住她。 可清墨却摇了头,“殿下,还是先等等吧,等夜里见过薛将军在做考虑,届时,或许还有更好的法子也未可知,至于告知身份,此事我们并未问过赵姑娘的意思,她若真有心要说,自己便也会开口,若是我们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