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喂了好几声才发现电话已经挂断,他着急忙慌,想拨过去才发现这是苏业洲的电话,怎么也解不了锁,无奈之下,他只能给自己徒步团的一个大哥打电话,这大哥也是公务人员,虽然和赵景深不是一个部门,但他也只能这样做了。 大哥给陶知找了一个赵景深的同事,又辗转几个人,陶知才终于拿到了赵景深领导的电话,他直接打了过去,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,张口就问:“赵景深呢?你和他在一起吗?他怎么样了?” 那边莫名其妙:“你打错了吧,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。” 陶知差点咬了舌头,说:“钟引宣,是钟引宣!” 领导顿了一下才说:“你是他什么人,怎么给我打电话?” “他过敏了啊,我联系不上他,我担心……”陶知手心都出汗,“对不起我太冒昧了,是刚才他朋友打电话跟我说他过敏了,我联系不上人,所以才找了您,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