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好像和从前有些差距,但整体不大,她拧开水龙头往浴缸放水。 浴缸蓄水还要一会,索性拿手腕上的皮筋把头发扎起先淋个浴。 舒心忧脱了衣服走到淋浴处淋湿,刚摁的两泵沐浴油起完泡还没往身上涂抹均匀,就察觉水温好像有点低。 伸手去调节水温,谁知因不熟悉操作,水珠从固定式的花洒像是下雨一般地从头淋下,她随即出于本能叫了一声,后退几步退出淋浴范围,但是绑起的头发还是被打湿了。 这时,公冶析拧开洗手间的门,拿着浴巾走了进来。 舒心忧余光瞄到他闯进,迅即停下了搓泡泡的手,眼疾手快地抓了一条挂在恒温烘干架上的毛巾,挡在胸前背向他。 男人见她如惊弓之鸟般怕走光,心下好笑,她有什么他没见过,这会反倒多此一举,遮挡起来怕他看见? 还是说她想为谁守身?复杂的情绪交织,他一步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