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的!”不由分说,曲嫮脱口而出。 经过一整夜的紧急抢救,手术室门上的红灯终于熄灭, 然而曲嫮到底还是没能看到手术后的何能,据说是被医护人员直接退去了icu病房。 经过一整夜的紧张煎熬, 曲嫮脑袋疼的好似被重锤来回击打,她摁了摁自己眉心, 默不出声站立起身朝洗手间方向走了过去。 将近黎明,远方青黑色的天际边泛起一抹的鱼肚白,正是一天之中医院最难得的清净时刻。曲嫮双手掬一把清水泼到脸上, 人才勉强觉得清醒了些, 下意识的抬头朝镜中看去, 镜子里的女人精神萎靡头发略显油腻软趴趴的贴在头皮上, 两只眼睛里依稀可见有红色血丝。 真是前所未有的的难看。 曲嫮略带嫌弃的瘪了下嘴,转身抬脚才要离开迎面就看见正守在女厕所门口处的某人。 脚步下意识的停顿片刻,旋即略微调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