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无助地抱着陆应淮的脖子,嫩红的唇间漏出一个模糊的音节:“要……” 于是被冷杉掩盖的雪山冰川风雪更盛,数不清的小黄花破冰而出,生机蓬勃。 …… 五月初的阳光并不算刺眼,照在江棠脸上时恍若隔世。 他昏昏沉沉地由着陆应淮给他换好了衣服,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,还拉着陆应淮的袖口:“要去看孔瑜的。” “好,”陆应淮像是一只魇足的大尾巴狼,嗓音极尽温柔,动作轻而绅士,“我知道。” 陆应淮目不斜视,仿佛把雪白肌肤弄出一片痕迹的不是他。 这也不能怪他,是他的小omega太招人疼,他怕多看一眼自己就忍不住。 “你睡吧,到了我叫你。”陆应淮在心里记下江棠刚才说的地址,帮他拉好了安全带。 一路上陆应淮边开车边想,永久标记之后的信息素渴望是正常的,江棠想要多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