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说什么。” 席悦的四肢僵了好一会儿,才转过身看他。 她认识孟津予六年,这不是一个小数字,可她竟然从来没有察觉到藏在他心底的折磨,他演得太好,几乎让所有人都相信他营造出来的假面。 或许装成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,对他而言是一种凌迟。 事已至此,她也没有别的安慰可说,孟津予显然已经迎来了自己的新生,而她也确实如他所说,早就不在意当初那一份小爱的消失了。 “那你举报他,对你的工作会有影响吗?”她最后问了这么一个问题。 “很多律师都会有一些灰色操作,同行检举,我的确无法再待下去了。” 席悦看着他,“那回去之后,有什么打算吗?” “打算考公。”孟津予苦笑一声,“或许检察院会需要我这种大义灭亲的人。” 席悦嘴唇动了动,努力扯出了一个笑,“也好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