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操控轮椅闯进屋。 一眼瞧见人脚腕上的链子。 “庭章哥!” 沈庭章冷漠地别开脸。 跟前几天对他温柔细心的沈玉竹,完全判若两人。 “为什么要锁着庭章哥!”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,“赶快解开!” 徐牧言:“解开他又跑了。” “这里不是跑不出去么。” 既然出不去,为什么还要锁起来? “是跑不出去,可万一,他跳海呢。”庄园外的一条路直通悬崖,以沈庭章的性格,难保他下回跑出去不会直接跳下去。 催眠不起作用,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锁上。 “可是……” “没有可是。” 徐牧言冷冷望向床上的人,事到如今,不能再出一点意外。 兄弟俩陷入僵持。 这时,一通电话打了过来。 — “我们查到,徐牧言正在暗地转移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