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老夫了?” “嗯。” “老夫跟你说,今年秋天老夫要结茶籽了。到时候给你炒一壶好茶。” “您还会炒茶?” “废话!老夫活了一百二十年,什么没见过?当年有个和尚在老夫旁边炒了一辈子茶,老夫看都看会了。” 我靠着它坐下,后背贴着它温热的树干。 “丫头,”茶树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,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一直待在这个园林?” “不知道。”我诚实地回答,“我想做的事情很多,但能做的事情有限。” “老夫给你讲个故事。” “嗯。” “老夫刚被种下去的时候,旁边有一棵老槐树。那时候老夫还是一棵小苗子,什么都怕,怕风,怕雨,怕虫子。老槐树就跟老夫说,‘小子,别怕。根扎深了,什么都吹不倒你。’” “后来呢?” “后来老槐树死了,活了两百多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