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彻底崩溃了。 姜母在放风时,发了疯似的用头撞墙,一边撞一边嘶吼。 “报应!都是报应!” 等狱警把她按住时,她早已气绝身亡。 姜父见妻子已死,女儿也没了,当晚在牢房里撕烂床单,上吊自尽。 曾经显赫一时的姜家,彻底绝户了。 甚至连个愿意给他们收尸的亲戚都没有,最后只能草草火化,骨灰都被扬了。 我听着这些,只觉得风轻云淡。 前世他们害我家破人亡,今生他们家破人亡。 这不过是命运最基本的利息结算,我不需要同情,只需要接受。 三个月后,京城地标建筑顶层宴会厅。 全城的权贵名流齐聚一堂,闪光灯亮如白昼。 陆承渊牵着我的手,缓缓走向舞台中央。 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衬得身形修长挺拔,宛如神祇。 音乐停歇,全场鸦雀无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