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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全是破碎的红纸,昨日还飘摇着的红色布条经了一夜的霜冻,便只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,从阴凉的山林走出来,阳光立时洒在了身上,只是心中的阴凉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倘若大东家要利用的是卿云那孩子的话,她还能顺利把卿云送到云记吗?
大东家到底要利用卿云这孩子做什么呢?
如若真的要利用,为何要独独瞒着她呢?
是对她起疑了,还是另有原因?
舒曼想不明白,便只能尽量往好处想,看千山这态度,至少近期她跟卿云都是安然无事的,至于往后,只能再说了。
回了楼里,舒曼便报喜不报忧,只跟卿云说了翠娘被撵走的事,卿云脸上自是欣喜,旁观的寄云也是欢喜不已。
“申姐姐好厉害,我就知晓申姐姐肯定会替云哥哥报仇的,这下好了,以后再不用见那个坏女人了,再没比这样更好的解决法子了。”
寄云这一番夸赞下来,舒曼卿云两个不约而同低了头红了耳朵。
只是一个是羞窘自己什么也没做,一个却是羞涩又欢喜。
即使没了翠娘,单独让卿云出去,舒曼也无法再放下心来,因此卿云要去向那位范相公道谢时,她便也跟着了。
侍从进来禀报说卿云来见时,范霖正不耐烦同新人说话,昨夜他家那野心勃勃的妻主一散了晚宴不去新房,先拐到了他这里探听昨日的事说到了半夜才离去。
许是新人觉得是他在shiwei,今日便半是羞涩半是炫耀地同他隐晦说起妻主的房中表现。
范霖无法形容自己听到时心中有多惊奇,他竟不知他妻主的眼光竟差到了这种程度,竟给他带来了这么一位兄弟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