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赔我所有的经济损失。 盛府雅苑的那套房子被强制法拍,拍卖所得的钱一分不少地回到了我的账户里。 宣判那天,周叙琛在被告席上哭得撕心裂肺。 他不停地回头看向旁听席,似乎在奢望能看到我的身影。 但我没有去。 我正在盛世资本的发布会现场,作为“绿洲”项目的技术总监兼联合创始人,向全球媒体展示我们最新一代的ai核心算法。 至于那些烂人烂事,我已经彻底将他们从我的人生中剔除了。 后来,我偶尔从旁人的闲言碎语中,听到了他们的结局。 乔安然回老家后,因为流产没休养好,落下了病根,再加上之前习惯了大手大脚,很快就把卷走的钱挥霍一空,最后只能在当地的夜场里卖酒谋生。 而周叙琛的母亲因为中风半身不遂,儿子又进了监狱,连个端屎端尿的人都没有。 最后被亲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