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黄蕾的去路堵住了。她不得不停下脚步,憎恨轻蔑的望着我,但仍是紧抿双唇,一言不发。 我半跨在车座上,笑嘻嘻的问道:“你刚才站在巷口干什么,是不是在等我啊?”边说边凑过脑袋,故意的把酒气喷到她的脸上,她厌恶的皱起了眉头。 “我警告你,不许你再来骚扰我。”黄蕾疾言厉色的说∶“你这个下流的家伙,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 “下流?也不知道是谁下流?”我眯着眼说∶“一个看上去这么纯洁,这么清高的女孩子,有谁想到竟会躲在屋里边看色情片边手淫呢?” “你住口!”黄蕾又气又急的喝止我,脸倏的变红了,隆起的胸部在羞恼中略略的起伏。我回想起那晚她撩开短裙自慰时那情欲难忍的模样,不由的大为兴奋,遂毫无顾忌的死盯着她看。 或许是我眼中的淫亵之光太过吓人了。黄蕾警惕的退后了几步,乌熘熘的眼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