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有关,他仅提起过她一次,且极是克制、全未承认她在他心上是何地位,便不愿多想。 此时,听他继续道:“因此,你使计助她离开王府一事,孤不计较,你的确帮她遂意了。况且,她身世大白,又有了程家做倚仗,孤如今正好能直接娶她为妻了。” 方知,原来有时爱到深处,便再不忍责备。即便她绝情、冷然离开,仅因为这合她心意,他便轻易将往日冰霜尽皆拂去。 楚扶青一时警铃大震,心弦正绷得极紧之际,猛得想到什么,乍舒了一口气。 “您不是刚刚提亲遭拒了么?” 一句话问得萧曙神色阴沉了半晌,然而,他素来是个沉稳的,很快平复了心绪,洒脱言道:“那又如何,又不是不能再提。此次拒婚,不过是她还在同孤置气,孤本也有意令她撒一撒气。” 扶青却愈发不甘,追问:“倘若您所言俱是实情,你们……你们是何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