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二王乎?朕今与诸位同座于室,感念先祖伟业,涕淋,必得拨乱反正,恢复先祖旧制。先帝崩逝之初,朕每每念及而今四方国情状,无不痛心疾首。无论如何,还请诸位祝朕,成全朕的一片孝心,陛下之称,能免便免了吧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 新帝可能自以为自己语言表达非常怀柔,这几位四方国的王多少也应该给他一个面子,称谓一事不过是小事,这都不答应,之后的事情他就更不要想再继续下去了。 但几个人面色不变,相互对视几眼,明白了,这个头不能开。 于是乎,新帝在上位一个人唱了半天的独角戏,没人搭理他,悻悻咳了一声,开始点名。一挑就挑了个看上去最好捏的,南岭王,毕竟这位给人的第一印象,就是个纵情声色的酒囊饭袋,要说最好突破,最顶不住压力的,在新帝看来,就他了。 “不如就请南岭王先来说说你的看法吧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