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。我跪在陈默公寓的木地板上,用漂白水反复擦拭每一寸缝隙,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我们在这里做爱的所有证据。叁天前收到夏老师要来的邮件时,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抖得打不出完整的句子。 我去James那里住。陈默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头,他公寓就在隔壁楼。 我转身看他——两个月同居生活让陈默的轮廓柔和了许多,镜片后的眼睛不再冰冷,反而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。他伸手抹掉我额头的汗,指尖在发抖。 别这样看着我。他苦笑,好像我要把你送上刑场似的。 窗外的蝉鸣刺耳得令人烦躁。我继续疯狂地打扫,把陈默的牙刷、剃须刀、常穿的衬衫全部塞进一个纸箱,藏到James公寓的储物间。书架上的合影换成我从宿舍带来的风景照,冰箱里他爱喝的IPA啤酒换成夏老师喜欢的红茶。最后,我甚至换了床单——那套深蓝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