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屏障,易感期的百般折磨都被他置若罔闻,当成幻觉一样轻松撂开。可原来,坚不可摧才是他的幻觉,屏障倒是确有其事,但屏障的存在却不是为了保护他,而是遮蔽他的眼睛,让他看不清真正的自己—— 宋十川,他是彻头彻尾的alpha,他自以为的哀求不过是换着不同的方式和借口进攻、进攻、再进攻,他卑弱下的真心是贪婪,泪水下的眼眶也是为着狩猎的激动才红得那么持久。 他把自己扮成狗、扮成疯子和傻子,都是因为他太清楚地知道自己能把喻枞的底线踩到何种程度,他甚至以为喻枞看不出自己的心机而且也拿自己没有办法,可是现在怎么样呢?喻枞的忍耐似乎突破了极限,所以他不愿意再陪宋十川玩那些无聊把戏了,他拆穿了他的伪装,把他独自一人赤裸裸地抛进冰窖里。 “宋十川,你还记得我们已经认识多久了吗?”喻枞双手反撑在流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