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墨登场了。这一出《刘阮上天台》到底唱到了尽头。 朱厚照半晌方道:“你究竟是在图什么?” 月池失笑,她满怀柔情蜜意:“我们好成这样, 我还能图什么?” 两个人势均力敌时, 尚能在互相恶心中找到乐趣,如今眼看已经一边倒, 势弱的那方就开始玩不起了。 朱厚照本是个很冷静的人,即便在北伐途中,得知月池命悬一线时,他也能准确地研判形势,调动大军入大青山追击。可是此时此刻, 他因累月的疲惫,早已头痛欲裂。他的手已因愤怒而颤抖, 怒火即将把他的理智烧光。 月池轻言细语道:“这可没有道理啊,您觉得事已至此,都是我的过错吗?” 朱厚照冷嘲道:“你难道还另有高见吗?” 月池道:“当然。是我让你好大喜功贪权如命吗?是我让你一毛不拔侵吞民财吗?是我让你异想天开获罪于天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