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呵,怎么,那天晚上你没有想好?这么大的事,你是随口敷衍我的?随随便便答应,然后随随便便反悔?” 张津望的嗓子像被噎住,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额角沁出冷汗,赶紧辩解说:“哈哈怎么可能,我只是想说今晚吃饭我不戴戒指了,我怕弄脏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谢锐这才平静下来,吻他的眼皮,“戴着。” 中午到了小饭馆,四眼远远地招呼他:“望子,这里这里。” 张津望长舒一口气,赶紧迎上去,“对不住,没等太久吧。” “没有,我知道大作家日理万机,忙着呢。” “你可别磕碜我了,路上堵车而已。”张津望笑骂道,“倒是大经理抽时间赏脸吃饭,我这面子上有光呢。” 两人第一次来这个饭馆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他俩一个是没考上本科的混混,一个是辍学的叛逆青年,没想到十年前后也都算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