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扒干净,要把对他不满的老股东安抚好,还要完成后续一系列交替工作。 等裴醒反应过来时,天气开始炎热起来,这是一个他在小说里没有看到的季节。 去的时候是深秋,度过了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,最后在初春的晚上回到了他的世界。 嘈杂的音乐声如雷贯耳,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,舞池中摇晃的人群,服务生将冰块放入刚倒好的液-体里,在里面起起伏伏。 裴醒坐在卡座的最里处,手上端着的是那天喝的酒,随着手的主人在杯中摇晃。 “裴哥,有段时间没见了,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有人对他道。 “忙死了吧?我听我家老头说了,你现在接替了你爸的位置,现在是新董事了。” “哇,那裴醒哥你发了啊,这次可得你请客!” 裴醒笑了笑,面上云淡风轻,眸子里却透着浅浅的一层烦躁和不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