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敷一下。” 我接了,坐下来把冰袋压在右膝上,凉意刺进皮肤,疼得我咬了一下后槽牙。 “我前两天的经纪公司的事,”郝鹏说,“你回了没有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怎么不回?” “赢了再说。” 他看了我一眼,没追问。 更衣室里人渐渐多了起来,队员们陆陆续续回来,有人唱起了歌。 托马斯最后进来,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,没有表情。 “今天踢得不好,”他说,“但结果是好的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角落里。 “沈渡,明天去拍个片子,看看膝盖情况。” “好。” “淘汰赛,你还得守。” 他说完这句话,转身走了。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钱磊嗷了一嗓子:“教练说渡哥还得守!” 我坐在地上,冰袋已经捂热了,膝盖肿着,疼着,但嘴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