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纠缠,灼热的气息彼此交融,不分你我。 反而是谢晏总忘记换气,趴在阿斯尔的胸膛上,亲了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、满脸通红。 阿斯尔适时地放开他,分开时唇边还沾了些润泽的水痕,男人自然地抬手用指腹抹去谢晏唇角的湿润,低声问:“要回去了么?” 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某种明确的暗示,谢晏晕乎乎地点头,又清醒过来摇摇头:“等一下……” 这里是祈福的许愿树,还是那句老话,来都来了,可不能白来一趟,总要留个纪念再走。 谢晏还在想该用什么来写愿望,左右看了看,就看见树下还有个功德箱一样的木箱子,旁边的桌案上,正散放着零星的木牌和红绸带。 想来白天这处应该也是个“景点”,百姓们在这里挂木牌、系红绸祈福许愿,夜市一开,大家都去逛集市看杂耍表演了,这里便冷清下来。 “你身上还有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