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规矩,后十名去办公室写检讨。”说着,老赵锐利的眼神从温茗身上扫过。 温茗背后一寒,下意识绷直了身板。 池碌难得在上课时间里抬着头,看到温茗的动作时,忍不住嗤笑一声,歪着头去看她的神色,“不是吧,好学生,再怎么算这倒十也排不到你身上,你害什么怕?” “我不是在害怕。”温茗摇了摇头,一字一句道,“我是在等最后的审判。” 老赵在讲台上看着池碌还在偏头跟她说话,恨得猛敲了敲讲台,“池碌,还敢跟你同桌说话!” 被吼了一句,池碌才吊儿郎当的又转过脸去,“老赵,不用这么苛刻吧,你又没讲课,人家好学生也得有休闲时间啊。” “你还说!”老赵咬牙切齿的,掰了一根粉笔头就朝着池碌的方向丢了过去。 池碌也不躲,任由粉笔头撞上他的额头,然后落到桌子上弹了几下,弹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