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响了很久,解蠡终于接了,她急切地问道:“宋承郗呢,他跟你在一起吗?” 解蠡顿了一会儿,才压低声音说:“他被董事长从路上带回来了,淋了雨,发了烧,医生刚来过,给他输了液,这会儿睡着了。” 凌霜稍稍放了些心:“他没事就好。” “凌小姐,我不知道你们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,我跟你说过,他不是个正常人,你不能用正常的思维要求他。”解蠡已经尽可能地控制自己的语气,但字里行间还是透出了埋怨,“我今天看到他的时候,他整个人就像是没有灵魂一样,哪怕以前最严重的时候,他都没有这样过,我本来以为,你是能把他从虚妄中解脱出来的人,现在看来,恰恰相反。” 听到解蠡最后的那一声冷笑,凌霜觉得心口堵得厉害: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照顾好他。” 解蠡叹口气说:“也许我不该怪你,你并没有义务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