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廊里,我迎面撞上穿着条纹囚服、剃了平头的陈家母子。 仅仅一年不到,天宝妈已经满头白发,老了十岁不止。 陈天宝再也不捏着嗓子喊宝宝了。 他满脸眼泪鼻涕,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活阎王,吓得浑身直哆嗦。 天宝妈死死盯着我,眼里快要喷出血来。 她咬牙切齿地作最后无能的咒骂: “陆景行!” “你害我们全家家破人亡,你晚上睡觉就不怕鬼敲门吗?!” 看着他们如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,我内心毫无波澜,只有上位者俯视蝼蚁的平静。 这种人,直到死都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。 我停下脚步,摘下脸上的定制墨镜。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轻笑出声: “怕什么?” “没有你们这些趴在公司吸血的臭虫,我每天晚上睡得不知道有多香。” “陆氏股票可是连涨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