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之外的人抱有过多的情绪与善意,所以即便是重来一次,他仍会这般做。 孤启看着眼前的溪洄,派人为他斟上一盏茶后,内室陷入了短暂的静默。 这样的尴尬情绪只持续了几息,随后他看到溪洄将茶盏放置在桌案上,率先出言道:“听闻王夫有孕,我当恭喜王夫,但实不相瞒,这些时日我在北元心绪不宁,便想提前回来看看,今日前来,我是想为王夫把脉的。” 孤启鲜少听闻他说出这样多的话,溪洄不疾不徐的将这样的话说出口时,他不禁蹙了蹙眉。 他知晓溪洄医术出众,更知晓他曾修习大道,能做到未卜先知,但正因如此,在溪洄提出为他把脉的时候,一种难言的紧张之感从心底传来。 溪洄心绪不宁是因为姩姩? 怎么会呢,姩姩虽然闹了一点,但还是很健康的,他能够感受到姩姩的活力,问题怎么会出在姩姩的身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