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疼起来,我都会想起那场暴雪。 但我想起的不再只有陆时聿落锁的车门。 陆时聿后来没有再频繁联系我。 听共同认识的人说,他仍然留着那枚从雪里找回的戒指。 也一直没有重新启用副驾。 孟今棠还在他身边。 她不再说自己只是普通朋友。 也不肯接受陆时聿把她推回朋友的位置。 他们没有反目。 可也回不到暴雪前。 孟今棠每次坐上那辆车,都会看见陆时聿下意识看向副驾。 陆时聿每次照顾她,也会想起我曾经在后排忍了四年。 他们没有成为所有人以为的恋人。 也没有彻底离开彼此。 那扇被他落锁的车门,隔在他们之间。 一年后,我第一次独自参加新的长途旅行。 同行者里有一名救援队员,叫沈越庭。 他参与过那场暴雪救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