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处减速带,还有一家晚上十点会关灯的花店。 我全部记得。 第一次一个人走时,舒砚比我还紧张。 他跟在二十米外,假装打电话。 我回头看他。 “哥,你演技很差。” 他咳了一声。 “我散步。” 我笑着继续往前走。 夜盲症没有好。 昏暗处的树影还是会糊成黑雾。 但我不再慌。 我知道第一个路口左转,第三盏路灯下有盲道凸起,再往前十二步,是书店的玻璃门。 店员已经认识我。 “还是买地图吗?” 我点头。 “嗯。” 她笑了。 “现在大家都用导航,很少有人买纸质地图了。” 我摸了摸封面。 “我喜欢自己看路。” 出门时,外面下起小雨。 我撑开伞,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回走。 路过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