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光中,一直流到男孩不舍昼夜的梦中去。 他不动声色地默默把笔捡起,夹在早已红透的耳尖。 可恨的是,他早就忘了如何同陌生人交流,只好仓皇失措地离开。 他懵懂不知那心痒的由来,但是那天之后,每一个清晨到黄昏的日子都不似从前,或许是男孩梦途有关的起点,也可能碰巧在夏天这个季节。 “真有趣。” 女孩被他踉跄的背影逗笑。 用手指夹起了笔,盘在发间。 …… 登陆计划二: 他收到了列宾美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。 但临走前还想最后再看一眼凌霄花,感谢一下恩师。 女孩的位置上空无一人。 他不好也不该询问,可他还是这么做了:“老师那个坐在窗台画得很好的女孩去哪儿了?” “你说姜既月啊,她都好久没来了,估计是学业繁忙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