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冲垮。 像个累赘。 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样压抑痛苦的环境中发疯, 抑或是实在受不住而自行了断。但出乎意料的,他居然活到了现在。 哪怕偌大的府邸无一人真心关心他,他也安安静静地长大了。 说完这句, 钟琢宁敛下眸, 将那颗药送入口中。 哧—— 匕首被楚翊甩在桌上,发出一声清亮的响声。 楚翊站起了身, 垂下眸看他时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思。 他非常清楚眼前的钟琢宁并没有哪怕一点关于前世的记忆,但曾经那种不可置信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堆积在胸口, 有种快要喷发的闷痛感。 他开了口,唇角扬起点笑:“可你从没有问过我,我想不想活着。” 钟琢宁握上那把匕首,随意摆弄了下,接着对准自己胸口,停在了与衣襟相靠的地方。 仰头看他,那双浅色眸子似乎漾起笑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