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少可以看看电视。 而最让我放心不下的还是毒药。 不见了。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把毒药倒掉,但我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原先放在那的药瓶,一瞬间凉意从脚底到头顶,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 除了我,还有谁会拿走它呢。 我惶恐过了几天,小心观察黎池漾有没有什么变化,她一如既往温和,给我扩大活动范围,允许我接触电子设备,陪着我的时间也越来越多。 只能安慰自己,是因为药瓶太小了掉在了某个角落。 不然只能永远在恐慌下活着。 夜色深邃,房间里没有开灯,我们正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,盖着同条毯子,但我很心不在焉,眼睛是看着的,心思早就飞走了。 “最近看你好像很发愁,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说。”黎池漾转过头问。 我摇摇头,“没事,只是感觉很恍惚,安稳的不适应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