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期。” 重新回来的人学着她的样子靠在护栏上,慢慢品着手里的酒,“好喝,你要尝尝吗?” “不了。” 被拒绝的人耸了耸肩,转了个身手肘搭着护栏,轻啜一口香甜美酒,海楼问:“你说对面这些还亮着的灯,是为了什么?” 言书越扭头瞧了眼,亮灯的人家不多,一栋楼可能也就几户,眼睛被烟雾迷住,又回了头。 “等还没回家的人。” “那都是爱人吗?” 醉意上头,话语开始变得简短,准确的来说,她想表达的是‘那等待的人都是爱人吗’。 “也不一定,父母、朋友也在这一行之中。”值得去维系的情感关系从来又不只有爱情。 “那就各占三分吧。”海楼又说。 “那还有一分呢?”言书越问。 “先留着,以后再分。” 倚靠在护栏上的言书越望着身旁醉意上头的人,言书越...